索妃尔

【泉真】Kiss & Shot

大声表白秋老师!

说好了不写同人呢:

*cp 泉真,有相当大程度的ooc


*黑帮pa,所以大家都很硬


*给索子老师 @索妃尔 的文,希望下次她的文评可以长一点


*如果OK?


 


正是无法打破的隔膜迫使这一吻吧。


 


“有入侵者!”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泉正在从厕所返回大厅的路上,身边跑过一堆不认识的面孔,濑名泉逆着人流往上,紧接着就听见了一声巨响。


“轰隆!”


伴随着女性的尖叫,舞厅爆炸了,现在跑出来的不只是穿着黑衣服的干部和卒子了,还有穿得花花绿绿的女士们和顶着啤酒肚的先生们。但很明显,这些女士们并不知道要往那里逃跑,走廊里立刻乱作一团。


“啊呀!”一个长发的女孩在濑名泉面前身子一歪,近乎摔倒,濑名泉伸手便拽住了对方的上臂,把她提了起来。


“小心点啊?”濑名泉没有好脸色,他瞟了一眼面前穿着明黄色长裙的女性,褐色的眼眸和长发,脸上还有一点雀斑。


“谢,谢谢您!”女孩慌张道谢,然后接着向前面跑去。


濑名泉将袖扣贴近自己的嘴巴,向着通讯器里下命令:


“封路。”


 


“哎呀?入侵者?”鸣上岚刻意用有点大的声音说出来“真是的小凛月!王大人正在和对面love love 呢,你在说什么煞风景的话呀。”


坐在不远处的月永雷欧眨眨眼,回过头问道“入侵者?啊哈哈,真有趣,我想去看看!”


“真是的!王大人也不要任性啦!今天清流小姐才是主角吧?”鸣上岚扭着身子,身边的穿黑衣服的保镖不由得出了一身冷汗,不动声色向两边退开一点。


“而且,不是有这么多的人在嘛,我们都可以不用出手了呢,”鸣上岚仍然笑着,但是语气里带上了点威胁的意思“毕竟那么重要的文件,肯定会好好保护呢!”


“也是呐!”月永雷欧裂开嘴笑了笑,坐在他对面的清流小姐脸色却彻底黑了下来。


“不过话说,泉去哪里了?”鸣上岚收起了威胁,突然问道。


 


随着第二声爆炸响起,凛月挂断了联系电话,他快速在键盘上摁下几个键,本来锁定的防火通道打开,爆炸的区域被慢慢关闭。


小朱现在一定在为女孩子们做护卫吧?如果跟着他的话一定会碰到其他守卫,所以入侵者一定不会选择这条准备好的路径。如果想要避开我们逃跑,他最有可能选择的的就是爆炸区域附近的出口,回避护卫的路线应该是······


就在朔间凛月飞快转着脑子的时候,一条匿名邮件通过隐藏渠道送进了他的电脑。


“呼呼,现在可就有趣了,全部交给小濑好啦,休息休息~”他伸了个懒腰,在一片黑暗中躺了下来。


 


长发的女性从通风管道里翻下来,为了保证无线电信号不被敌人截获,她掐断了和队友的通讯。


没有问题的,没有问题的。她想,为了这一天她早就把地图记在了脑海里。爆炸区域早就被封闭,只要顺着这条路走到尽头就是会场的后门。


“您好呀?”这声问候差点让女性尖叫出来,泉微笑着从走廊的尽头走了过来。


“爆炸区域早就被封闭了,请问您是怎么进到这里来的?”濑名泉的声音在这片空旷的走廊回荡着,审问似的话语里却藏着笑声。


不好,不好,不好。女性的脑海里警铃大作,濑名泉无疑是个再危险不过的对手,仅仅次于Knights的领头人物月永雷欧。


“我一直呆在厕所,爆炸的时候害怕得没法出来······”女性尽力装出楚楚可怜的模样,声音颤抖着说道“您是这里的······呃,保安先生吧?能带我出去吗?”


“看来是我记性不太好,”泉突然说道,笑容在他脸上越发深刻“我不是才在舞厅边上扶过你吗?差不多该把这套变装换掉了吧,一点都不适合你,游~君。”


濑名泉和游木真几乎是同时拔出了枪,游木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甩掉了那双碍事的高跟鞋,随时准备从其他道路脱身。遭遇如此险境,任务可以说已经是失败了,但游木真却意外地冷静了下来。


为什么?因为对手是泉前辈吗?


“我应该教过你在对付强大的敌人的时候不要想别的事情吧?游君?”泉的叹息声从对面传过来,他一边说一边把枪放了下来。


“真是过分,我是不可能伤害可爱的游君的啊。这算是什么计谋?又是Trickstar那群家伙逼你的吗?”


“不是!”游木真突然叫了出来,连他自己都惊讶了一会,但他迅速调整好自己的语气“不是他们逼我的······我是自己想要到这里来。”


泉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丝的不屑,按理说他应该给入侵者带来铁血制裁,但是看着对方一边发抖一边反抗自己的模样,又不由得心生怜爱。


毕竟是自己可爱的弟弟嘛。


“文件就在我这里,泉前辈,如果想要拿的话,就开枪吧。”游木真将枪口对准了濑名泉。


“我说了,我不会对游君开枪的,”濑名泉一步一步向着游木走过来,他指指自己的脑袋,说:“瞄准这里,虽说我更想让你射击我的心脏,不过目标有点不太明确。不要犹豫,扣动扳机吧,这可是绝好的机会哦?”


游木真没想到濑名泉会这样做,他犹豫了。虽然最开始就考虑到有对上泉前辈的可能,所以才自告奋勇要完成这次潜入任务。Knights和Trickstar势不两立,如果能利用泉喜欢游木真这个弱点解决掉他那就再好不过了。


不过说到底这些都是理论上的东西,面对着自己幼年时期的兄长,前辈,导师,他同样下不了手。


泉的步速渐渐加快,他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冲到了游木真的面前。游木本来就不擅长体术,加上走神的缘故,他立刻被濑名泉摁倒在地上,然而泉也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只是压制住真,然后将对方举着手枪的手抵上自己的心口。


“在战场上犹豫可是大忌,虽说游君这点也很可爱就是了,”濑名泉说道,他将脸凑到游木真面前“现在你正在瞄准我的心脏哦?”


“等等,泉,泉前辈······”游木真的假发被扯了下来,他有点慌张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泉“枪会走火!”


“即使走火游君也会击中我的心脏!”濑名泉的表情带上了一丝狂乱。游木真咬住了嘴唇,他被吓到了,甚至感觉濑名泉的心脏的鼓动正通过黑漆漆的枪支传到自己的手上。


沉默。


“不,我下不了手······”游木真终于低下头,绷紧的神经放松下来,沮丧和悲伤在这时如同潮水般涌来。不过这究竟是对任务失败感到难过呢,还是对辜负了泉前辈的信任感到无地自容呢?游木真不敢多想。


“······游君果然还是游君啊。”


在良久的沉默之后,濑名泉终于开口了,他放松了手上的力道。就在游木真觉得自己能挣脱的刹那,泉伸出另一只手捏住了游木的下颚,真还没来得及抵抗,就被往前猛地一拽。


他砸到了一个柔然的东西上。


直到看见濑名泉的睫毛在他的脸上微微颤动,游木真才反应过来。


濑名泉在吻他。


最开始只是温柔地碰碰嘴唇,紧接着泉就撬开真的唇瓣和贝齿,用舌头舔弄对方整齐的牙齿,追逐对方柔软的舌。


“这是惩罚哦游君,既然没有开枪的话,”泉站起来慢慢退开,和真保持了一段距离“就把这个当做是放过你的小费了。”


濑名泉的表情不再像之前那样恐怖了,而是带上了一点求之不得的悲伤。


“你回去吧,回去你伙伴那里。”


游木仅仅愣了一秒,就迅速起身,将假发胡乱扣在头上,向着出口跑出去。


 


“究竟怎么样了呀!急死人了!”鸣上岚压着声音问道。


“没问题没问题,本来这份文件就是要给游~君他们的,这样这边的大小姐就失去了威胁我们的手段,王大人也就不用去联婚了。可喜可贺可喜可贺。”凛月打着哈欠说道。


这样Knights就不用被其他组织束缚了,不过······


“小凛月?怎么沉默了?”


不过和真~绪说的一样,小濑差不多也到了危险的时候了。


“没什么,只是觉得小濑还有很长的路需要走啊。”


 


                                                                       END



【TRPG梗】伪 ▪ 永远的后日谈【8】

给秋老师疯狂打电话!

梦之咲不洁产粮基地:



32


 


导弹已经投下去了,虽然也有连同“钥匙”一起炸毁的可能,不过没有关系。


太久了,真的太久了。


我和你都已经到达极限了。


心怀全人类的你无疑是高尚的,研究了无数不同的方法希望能够拯救苍生。相比之下我真的是自私无比,不过即使知道这些,我也不打算放手。


来比比看你的人偶更好,还是我的人偶更好吧?


 


33


 


“虽然你们重逢让我很感动啦,不过打断一下,我们已经到了哦?”薰在一旁长长地叹了一口气。


“那边的两个?就算不信任我们可不可以放我们走呢?你们看起来也没有变成仆从吧?”薰微笑着,伸出手拽了一下阿多尼斯。


“羽风前辈……”


“听好了,”阿多尼斯和飒马还没开口,羽风便拉过两人,小声说道,“现在可不是以前,像你这样没头脑地一个个上去问,万一别人的目标正好是要杀了我们呢?”


“但是前辈,他不是敌人。”阿多尼斯说道。


“谁知道呢?小飒马也听听我的吧?危险总是越少越好不是吗。”


飒马略一犹豫,视线在同伴和不认识的两个人偶之间飘来飘去,最终说道。


“我相信阿多尼斯殿下的判断……即使我们是敌人,我也会保护好阿多尼斯殿下和……羽风殿下。”


不不不你们怎么都这么单纯呢?羽风不由自主地叹气,摆摆手捂住了脸,“好吧好吧,你要是能把他给劝过来就行。”


“抱歉,刚才的举动害你发狂了。”阿多尼斯向大神道歉。正摆着一副攻击架势的大神晃牙被这真诚的道歉打了个措手不及,他愣了半天,吐出一句,“哦,哦……没事。”


“我是乙狩阿多尼斯,那边是羽风前辈和神崎飒马,我们没有敌意。如果可以的话,请告诉我你们的名字。”


“我是明星昴流哦!这边是阿神~还有它是大吉~”


“什么阿神啊蠢明星!本大爷是大神晃牙!给我记好了!”
晃牙似乎还有些头晕的样子,但是气势却没有丝毫减弱。


“发狂症状减轻了吗?”


“稍微好一点——话说你们是谁啊?我好像认识你和那个轻浮混蛋来着?”


阿多尼斯点点头,“我想知道我们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们一定是我很重要的人。”


“别说这种肉麻的话啊!”而且我觉得我和那个人关系可好不到哪里去。


“多多尼斯君?如果再不进去的话时空可能就要变化了哦?如果你想和你的同伴在一起也没事,毕竟臭男人越少越好~”说着薰就向着旁边的厚木门走过去,看上去像是什么大礼堂的木门,但是却被强行接到了墙面上,与周围的一切格格不入。


“羽风殿下。”飒马先一步挡住了对方的去路“请你再稍等片刻!”也许是对方气势太过骇人,薰被吓得愣了片刻。


“就是这样,我们打算去这所学校最隐秘的地方,看看能有什么发现。大神,明星,你们要一起吗?”


“要去要去!”明星像是小孩子举手发言一样,大声地说着。
大神晃牙略一犹豫,最终还是点点头,然后大声补充道:“先说好了!我可不是要和你们搞好关系!本大爷可是孤高的狼!”


“阿神在傲娇啊。”


“闭嘴,混蛋明星!”


他们脚边的大吉也汪汪地叫着,围着阿多尼斯转了两圈,开心地蹭了蹭他的裤脚。阿多尼斯先是回头向飒马道谢,然后看向羽风薰。


“久等了,羽风前辈。”


“······我这不是逃都没法逃跑吗,真是的。”羽风薰感到了一种深深的无力。


 


34


 


紫之创打开日记本,注视着最后一行字。


“游戏开始了。”


这是什么意思?他直觉这和自己的记忆有关,那个“人”将自己掘出来,并且说还需要自己。冰鹰前辈看向自己的时候露出了震惊的表情,联系他说过的获胜者和比赛,虽然直到现在创恢复的记忆不算多,但是他也多多少少能推测出一些东西。


比方说自己并不是第一次参加这个游戏。


那么在之前我都经历了什么?我最初又是怀着怎样的想法死去的?


创摇摇头,现在只要接着走下去就好了,濑名前辈很照顾他,无论发生了什么他都想和这位不率直的前辈一起看到真相。创的性格让他不可能去加害任何人,但是他害怕的是现在的他和以前的他不是一个人,也许,也许这双手已经沾满鲜血也说不定。


濑名泉正在小憩,虽说不需要睡觉,但是对方仍然会严格按照时间办事。


“我也要好好地帮忙才行。”说着创拍了拍自己的脸。


就在这个时候,音乐声响了起来。


“♪”


那是淡淡的钢琴演奏声,距离自己非常近,好像就在隔壁的房间一样。


跟随音乐的声音。紫之创想起了冰鹰北斗给他的提示,他看了一眼濑名泉,前辈正靠在墙角熟睡。


只是一会儿。他想,虽然他们才被袭击不久,但是声音很近,他甚至能听出对方演奏的曲子是斯卡布罗集市。于是紫之创打开门,在离开之前为了防止时空变化,甚至记了一下房间的门牌。音乐声就从隔壁的房间里传出来,走两步就到了,即使这样他仍然小跑过去猛地推开了门。


钢琴声就在一瞬间停止了。房间里除了一架钢琴以外,就只有一个巨大的玻璃棺材。


棺材。


紫之创觉得有什么东西就要从脑海里涌出。斯卡布罗集市的曲调仍然回响在耳边,一定有什么人在房间里弹奏过音乐,但是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消失?


他走近棺材,棺材是用教堂的那种彩色玻璃绘制而成,只是上面画的不是圣经中的故事,而是一朵鲜红的玫瑰。框架是金色的,紫之创无法分辨那是否是真金,但无论如何这都保存得非常好,就像是新做出来的一样。创伸出手去碰上面的玻璃,稍稍用力,棺材就打开了。
里面既没有真正的尸骨也没有吓人的玩具,只是铺着黑色的天鹅绒,堆满了如血般深红的花朵。


这是什么人的棺材呢?


紫之创听见了雨水的声音,但是回想起来的却不是自己被挖出利用的痛苦记忆,雨水不是红紫色具有腐蚀性的酸雨,而是透明而干净的。是雨季,紫阳花开得正盛,像是绣球一样让人怜爱的花朵被种在了大礼堂两边的路上,你举着黑色的伞,踏在湿滑的路面上,雨滴敲在伞面上仿佛在诉说着什么。


四处都是穿着黑衣服的人,阴暗的气息和悲伤混合,在礼堂里面发酵。你收了伞,放进一边的滴水筒里。教堂被布置得像是一个巨大的舞台,斜面舞台的中央堆满了各色鲜花,争奇斗艳地开放着,而中间却放着一个棺材。


“他”躺在棺材里,那么安详,就像平时安睡的时候一样。但是他再也不会睁开眼睛,就算夜晚降临。


于是你不由得也开始抽泣,旁边的人拍了拍你的肩膀,淡金色的头发在昏暗的礼堂里显得格外耀眼,就像是一束阳光。


对方没有出声,只是指了指“舞台”的侧面,黑色头发的人坐在钢琴的旁边。他没有演奏,只是将手摆在琴键上。你走了过去,轻轻呼唤那个人的名字,对方没有回头,只是应了一声。你发觉他美艳的的容貌没有丝毫改变,人却像是老了不少,他稍微弯着腰,等到你走近了,才抬起手。


音乐缓缓淌出,并非悲伤的镇魂歌,是一首自创的钢琴曲。


写满了对逝去者的怀念。


你不由得哭出了声,直到金发的天使走过来,他低声说了些什么,将你带走了。你回头,那人仍然在弹奏着乐曲,窃窃私语的来者都停止了交谈,不少也随着乐声流下了眼泪。


直到走出礼堂前,音乐都没有一刻停息。


回忆渐渐淡去,创望着面前的棺材,甚至发不出声音。


“凛月······凛月前辈。”这无疑是凛月的葬礼,弹奏乐曲的人是朔间前辈,而那个拍了自己肩膀的人——


天祥院英智。同时也是将他从泥土下面掘起的人。


 


朔间凛月死了。


即使现在看来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在那时也是难以接受。


“莫非说凛月前辈会被复活?那样的话······”不对,冰鹰北斗曾经说过,因为“是我们”所以才被作为人偶复活了,那么总会有什么理由,比方说——


朔间凛月。他们两人要调查的一切都必须围绕凛月进行。


“咕噜。”什么声音从门外响了起来,像是巨大的吞咽声,又像是婴儿在肚子里胎动的声音。


?!


紫之创惊恐地看向后面,就在这个瞬间,门被打开了。


 


 


35


 


“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多虫子······恶心死了啊!”大神晃牙踩扁一只虫,这虫子居然发出了一声尖锐的叫声,爆出了黄色的液体。大吉发出了呜咽,拼命蹭着明星的腿直到对方肯把它抱起来走。


“这里是图书室?”飒马盯着虫子看了几秒,最终还是闪避了过去。


“我记得这一片是有地下楼梯来着?”薰左右张望着。


“说不定还会有什么书籍能解释我们现在的状况?”


大神蹭了蹭鞋底,一抬头却看见明星呆呆地望着书架后面。


“喂?你怎么······”话还没有说完,就看见明星三下两下跳过虫子群,绕过了书架。


“怎么了大神?”“明星那家伙跑了!等着,我去追他!”


“等等大神!”


伴随话音一同响起的是天花板爆裂的声音,只见一滩黑色的粘稠液体缓慢地淌了下来,像是一只巨大的黑色肉虫,在它身上,各式各样人类的面孔发出哀鸣。“为什么丢下我?为什么杀害我?”一类的声音不绝于耳。比起身体上的冲击,精神上的压迫更加强大。


狂气对抗。


大神晃牙努力稳住身子不让自己跪倒,明明胃部早已不会蠕动收缩,却有一种鲜明的呕吐感。飒马的状况比较好,他在第一时间被站得很近的阿多尼斯挡在了身后,但是即使看不见面前的怪物,也能感受到怪物巨大的威压,它的叫声仿佛就是不停歇的诅咒,憎恨世界也怨恨面前的人偶们为什么还能活下去。


阿多尼斯勉强支撑,即使这样他还是感觉到神经像是要扯断似的紧绷着,然而在看到羽风薰的时候,这份紧绷一下子就变成了慌张。


“咕······唔。”


可靠的前辈?至今为止都好好生存的人偶?其实你们早就察觉到不对劲的地方了吧?


作为人偶的完成度太高了,不是吗?


羽风薰的嘴里开始溢出血沫,薰是记得的,在那段令人憎恶的逃亡生涯里,这种虫子模样的怪物将多少不死者和活人吞进肚子,将他们的哀怨堆积起来,形成精神武器似的东西。


也许在这些扭曲的面孔里面,也有他曾经交往过的女孩子,曾经认识过的同伴。


不能示弱。快爬起来。薰一遍遍对自己说,然而这种想法并没有让他再次站起来,视线开始模糊,耳朵像是被捂上了一层巨大的膜,什么都听不见。


虫型怪物的背部蠕动几下,破开黑色的皮探出数十双苍白的手臂,其中还夹杂着肠子眼珠等各种器官。手臂们以一种诡异又恶心的方式晃动几下,快速向着薰抓去。


“啊啊,真的是太逊了,本来还想在后辈面前······”


就在薰要放弃抵抗的那个瞬间,他的后衣领不知被谁狠狠地往后一拽,力气大得他几乎觉得自己要飘起来,接着后背就稳稳地落进了一个人的怀里。


“喂!没事吧?”


是刚才门口看见的小鬼和······另一个不知道是谁的小鬼?


“昴流!上吧!”明星点点头,从身后掏出一罐灭火器,对准虫子就是一通乱喷。就在怪物转身避让的空档,他大声向着对面叫喊道:“快跑!跑起来!”


话音还没落,虫子便举着畸形的手向着书柜打过来。阿多尼斯带着飒马转身闪避,然而书架被打烂时飞出的木屑碎片还是刮伤了他的脸。晃牙的运动神经也差不到哪里去,他直接顺势踩上了倾斜的书柜,连跳两次,像是动作游戏里面的角色一样以最快的速度闪到了明星边上。


“喂轻浮混蛋怎么样了?!”


“没受伤,只是昏过去了。”不面熟的家伙回答了他,接着说道,“这个图书馆下面还有一层,到那里就安全了。”


几个人偶快速逃离了虫子的攻击范围,在丛林似的图书馆里拐了好几个弯,总算是到了地下的入口楼梯。


“阿多尼斯殿下,谢谢你救了在下,我真是······太不争气了!”


“别这么说,神崎,这种状况下谁都很难反应过来。要道谢的话,就向明星和这位······道谢吧。”


安顿好昏迷的羽风之后,松了口气的明星和新来的人偶转过身。


“抱歉,没来得及介绍,”红头发的人偶爽朗地笑笑,“我是衣更,衣更真绪。刚才被明星唤醒了。”






  -TBC-







【凛泉】The sword can live for you

阿秋太太我爱你!(¯﹃¯)

梦之咲不洁产粮基地:

呀吼~大家好久不见,有没有想我们啊【没有】


这次阿秋老师为鞭策组内美少女积极填坑自割腿肉,让我们大声赞美她。


秋老师感受到我们的爱了吗!


还有就是关于后日谈,组员们会互相鼓(ou)励(da)吐出后续的!敬请期待ww


♣本篇设定为abo世界观特工paro的凛泉两人执行任务归来后的故事


♣会有系列作(你就说是新坑得了)


♣含狮心凛绪泉真要素,接受度低的转校生注意避雷


好,废话就说到这儿,大家拿好乘车卡,滴!


*


 


一声枪响之后,故事落下了帷幕。


*


 


“小濑,小濑~我好累啊。”“累就不、要、趴、在、我身上,滚回你的房间去蠢熊。啧,脏死了快去洗澡啊?”


濑名泉毫不留情地把朔间凛月丢在地上,后者像是真的快要死了一样抽搐了两下就一动不动了。


离开了三个月,他们的房间仍然干净,毕竟每天都会有人来打扫。濑名泉随手把衣服丢在门边的篮子里,马甲已经破到看不出形状,在那座岛上等待了将近六天的支援,过着仿佛野人一样的生活——就算再怎么用任务来解释也让濑名泉打从心底感到厌恶。


“出去,不洗澡的话就从我的屋子里滚出去。”


“小濑~我走不动。”


濑名泉用嫌弃的眼神瞟了一眼这位陪他同甘共苦了一个多月的好队友。


调查某岛上非法赌场和人口交易的事情告一段落,一切都进行得比较顺利,只是没料到最后竟然会被抓包,虽然给了对方致命的打击,但是同时那里的主管也宣布封锁全岛,就算是死也要把朔间凛月和濑名泉两个间谍揪出来杀掉。两人不得已只能在偌大的岛上逃亡数天,如果不是这里和UNDEAD正在调查的毒品事件有关联的话,没准他们在等到救援之前就死在那里了。


打开墙上的系统,组织内部消息有三条,一条是天祥院对两人平安归来的问候,让他们好好休息顺便在两天内把报告书赶出来;一条是鸣上岚发来的信息,无非就是几个月间的八卦琐事;最后一条,没有署名,写着“濑名!我在哪里啊?”这样意义不明的话,送信时间是两个月前。


“那个笨蛋王又跑到哪里去了啊?”濑名泉有点不耐烦地抱怨着,关闭了系统,清除记录。


“小濑~”


“等?!你做什么?别靠过来! ”凛月无声无息地靠近,真的像只树袋熊一样趴在了濑名泉的身上。


“小濑,我忘记问了。”他的语气非常认真,仿佛在讨论该在哪里安放炸弹,然而他的手却慢慢地滑到了濑名泉的腰间。


“你做那家伙的荷官的时候,有没有被谁碰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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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没有回来。


曾经的背叛者事件真的给他带来了太多的打击吧,并非是名誉之类的问题,而是作为领导者对这一切傻笑着坚信着视而不见。朔间凛月那时才刚加入没多久,他和朔间零闹翻了,就差断了兄弟情义。度过一段随心所欲的时间之后,他加入了Knights这个组织。


然后他也莫名其妙地成为了它衰落的见证人。


说实话他对王的征战,王的离开并没有太多的实感。名为月永雷欧的人击碎了所有背叛者的生命,他自己也如同消耗过度的废铜烂铁一样倒了下去。


早知道这样就不入队了,他想,没准跟着真绪一起去那个新的队伍还会好一点。但实际上他却没有一丝一毫要离开Knights的意思。


月永雷欧离开的第二天凌晨,那个时候他正要去睡觉,却发现濑名泉不知道什么时候爬了起来,穿得整整齐齐站在窗边。他的脊背挺得格外的直,一点没有失魂落魄的模样,像是一把不会折断不会腐朽的利剑,在晨曦中闪闪发光。


濑名泉吸引了朔间凛月,并不像是小时候对兄长的憧憬或者是对青梅竹马温和的喜爱,而是仿佛被震慑到一样,胸口突然燃烧了起来。


很难受,但是又很舒畅。


被绝大多数世人刻画为多愁善感弱不禁风的omega,迎着朝阳还未升起的微光,他不是一个没能保护所爱的败者,而是一个吹响号角的胜利骑士。


然后那天朔间凛月失眠了。


说起来早上就寝本就不大正常,但是失眠这种事还是第一次。他满脑子都是闪回的记忆片段,他甚至开始觉得那是走马灯。他的确非常喜欢自己的青梅竹马,那个将自己带出了黑暗,走向了光明和温暖的人。至今他都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要保护衣更真绪。


但是濑名泉呢?他和他应该没认识多久才对,唯一知道的就是这家伙性格超级别扭,而且对自己的后辈有着谜一样的执着。但是自己为什么会被他吸引呢?


不是出于性的本能,而是更加理智的那种。


因为两人明明距离这么远,朔间凛月却觉得自己在一瞬间仿佛可以理解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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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绪……”朔间凛月躺在阴凉的地方,一副半死不活的样子。


“真~绪背我回去吧?”


“马上太阳就下山了,给我自己走啊……”


衣更真绪擦了擦汗,随机组队训练分配到自己的青梅竹马,不知道该说是幸运还是不幸。不过以这两人的实力还是成功地拿到了名次,现在正在休息中。


“凛月,要水吗?”


“我想喝血。”


“呜哇,别随随便便说出那么可怕的话啊! ”


不远处能看见濑名泉又在纠缠游木真,说什么都要和游君一起组队,最终被队长莲巳敬人拖走。


“小濑好像真的很喜欢那个眼镜君呢。”


“那种单方面的骚扰让人很头疼啊,真好像也很怕他的样子……”


小濑一定是想要保护那个眼镜君的,因为是心爱的人,也因为心中怀着悔恨。王至今没有回来,能确认他死活的只有好几个月才发回来一次的短信。信息查不到IP地址,没有署名,说的话也是乱七八糟,更有时候甚至什么都没说只有莫名其妙的符号。


奉行早睡早起主义的濑名泉会半夜三更突然爬起来,像是被梦魇所困一样一边喘气,一边凑到简讯系统旁边呆望着界面。


朔间凛月觉得自己仿佛看到了他平时绝不会示人的一面,但自己只是像看电影一样保持着缄默。


“好讨厌啊。”凛月遮住了眼睛。


“怎么了凛月?还是不舒服吗?”真绪的声音传来,轻轻地抚慰了他的内心。


我一定是喜欢真绪的,真绪是这个世界上我仅有的的,独一无二的眷属。凛月想。


所以,小濑也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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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次日,濑名泉浑身酸软地从床上爬起来。已经过了中午十二点,自己既没有早早地起来赶报告,也没有打电话取消房间的打扫。


太糟糕了。濑名泉想,他无力地捂住眼睛,为什么会这样。而且从中途开始他就被信息素迷晕了,或者说是被cao昏过去了也不为过,最后怎么收场的一概不知,就像酒后断片。


“……不会吧。”濑名泉摸了一下后面,虽然还残留着胀痛,但是没有异物在里面,也没有被标记的感觉,一切还是正常的,熊间也没有蠢到会越界才对。自己安全地度过了紊乱的发情期。 


然后濑名泉发现自己正在掉眼泪。


“嗯?怎么回事……眼睛哭肿了吗?! ”照了一下镜子,几乎是一瞬之间他就决定了今天请假不出门,待在房间里等眼睛消肿。


说起来,好像最后那一次哭得很厉害来着?记忆里残留着朔间凛月的笑容,和一些听不太清,但是应该挺重要的话。


当时他的确是想要回答什么的。


他是剑,为了游君和王可以随时牺牲生命,这是他的赎罪,也是他的责任。他自己也是这样期望的。


但是,如果是为了朔间凛月,濑名泉觉得自己可以活下去。


“我在想什么啊,脑子热坏了吗?”他嘟囔着,再次躺回了床上。


 


*


 


故事一定会结束。


然后故事仍然会开始。


 


                                                              


  END


突然的50fo感谢

突然发现53fo了Σ(・□・;)
最近比较忙更新比较随缘,还是谢谢小伙伴们fo我……
我这个人吃西皮比较混乱吃的也很杂,西皮比较洁癖的小伙伴谨慎fo(´;ω;`)
如果有能接受,愿意和我一起玩耍的小天使们,来评论带西皮点梗吧(¯﹃¯)想看目前我一大堆坑的番外也行【】



就不带西皮tag站位置了,没有看到就当无事发生【x】

【零晃】狼与香辛料 01

梗来自@盐罐子 太太的Little Red 的设定
灵感来自香水
文中关于香味的描述参考了迪奥poison 紫毒
写着写着就饿了的我(´;ω;`)
人物ooc有,能接受的小天使请往下阅读



















-1-

 从成为“狼”的那一刻起,大神晃牙就被各种“气味”包围着。 

食物,腐烂的动物尸体,泔水,汽车的尾气,灰尘,精心调制的香精,糜烂的甜酒,烟草——所有的味道搅和在一起,形成一种无形的粥,灌满了这座钢铁森林的大街小巷。它浓郁而令人作呕的气息沉积在地面上挥之不去,人类嗅不出什么特别的味道,但这味道却又无时不刻浸润着人类,使人类们从外而内地被这股味道同化——最终,血也变成了这股令人作呕的味道。

 腐烂的,肮脏的,丑陋的味道。 

大神晃牙吐出了口中残留的人类血肉,从昏暗的巷子里走了出去,滑入了霓虹灯点缀的大街里熙熙攘攘的人群中。 也许明天会有人发现巷子里被“狼”袭击的人类的尸体,有人会为他哀悼,有人会感叹他的不幸,或许也会有人暗自窃喜,庆祝他的死亡。报纸上会大肆报导一番这是本月第几位因为“狼”的袭击而死亡的人,再安抚一下惶恐的市民,说“格林”会保证市民的人身安全,保证除掉威胁社会稳定的“狼”。然后过不了多久,就传来查出某只“狼”被“猎人”击毙的消息,人民就会像都市里的最后一匹狼被除去了一般狂欢一阵,最后归于平静。总而言之,一阵喧嚣过后,世界照常运转。一个人的死亡最终也不过沦为为他人茶余饭后的消遣而已。他将彻底地成为这锅粥的一份子,被永远囚禁在这座都市中。 

孤高的“狼”不屑于和人类为伍。

 -2-

 夏日烟花大会的时候,河滩边挤满了看烟火的人类。 汗味,油脂味,在密不透风的人墙中因为高温蒸腾而表现得更为浓郁,熏得大神晃牙有些发晕。随着一声惊呼,火箭“咻”地升到空中,在黑色的天空中爆开了,而后火花如星辰一般落入河中,人群骚动起来,为这美丽的烟花发出喝彩声。但是这并没有使得大神晃牙的处境好过一点,烟火留下的硫磺,油和硝石的刺鼻的气味使得他更加烦躁了起来。他一边捂住自己的鼻子试图隔绝这些带给他痛苦的味道,一边向人群外围挤出去。今天他是彻底没有了食欲,改天再狩猎或许是个更好的选择,一两天不进食也并不会导致死亡。 

突然一阵浓郁的芬芳袭击了他的嗅觉。即使是在纷乱混杂的气味中,仍然不改其芳香馥郁,如同上好的天鹅绒划过他的鼻尖,引得他不由自主地追随这阵香味而去。一开始是覆盆子和提子的甜味,追逐到深处又有肉桂的辛辣和檀香木的冷冽,他贪婪地深吸一口气味,把身体交给本能去运作,一步一步,晃晃悠悠地仿佛醉汉一般,向着人群中那个身着红衣的人走去。明明知道那是“小红帽”,明明理智在警告自己快点逃跑,却无法控制自己想离那个人更近一些的念头。那个人如一杯诱惑而而甜美的鸩酒,致命却又吸引着他一饮而尽。 

近一些,再近一些。在这污浊难闻的世界中那个人的存在就仿佛天神一般。他的血应该也是如这股气味一般,入口是野草莓的酸甜和提子的甜蜜,回味则是雪松和薄荷叶的清冷,他的肉入口是玫瑰的肉感,从喉咙滑下去的一定是蜂蜜般的甜蜜。

 走进来看才发现这名“小红帽”是一位身材高大的男人。“小红帽”回过了头,血红色的眼珠转动着,将视线固定在他的身上,嘴角带着玩味的笑容。

 “这里怎么会有一只走丢的小狗?” 

“小红帽”伸出手来,那只手带着病态的苍白,却十分有力,他把手搭在腰间的匕首上,身体微微弓起绷起一个好看的弧度,随时准备好将发难的晃牙切成两半。这是一位经验丰富而又实力强悍的“小红帽”。如果不提起精神,这将会是自己最后一名猎物了。晃牙强迫自己清醒,深吸一口气张了张嘴想说出几句挑衅的话,不料因为近距离闻到过于浓烈的香味,鼻子受到了刺激,联动着张大的嘴打了一个大大的喷嚏。

 “小红帽”:……

 晃牙:…… 

场面一度非常尴尬。 

这便是大神晃牙日后回想起来恨不得打死当年的自己的,和朔间零的初遇。

一辆自行车

新手上路的车→地址

双特工,栗子是真吸血鬼

吸血鬼从镜子里看不到倒影的梗

真的希望有老司机太太带走这个梗带我上高铁啊啊啊啊自己的腿肉不好吃啊qwq

人物ooc有

P.S 模拟人生4是真的好玩你们都去玩啊【你】

【凛绪/泉真/北斗星】住在高塔里的魔法师 02

肝真夏去了没有更新【土下座】

迪士尼画风,比较魔性

人物OOC有

这章没什么泉真的要素所以没有打泉真的tag_(:з」∠)_

能接受的小天使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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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无论外面的世界是如何冰天雪地,皇宫里都感受不到一丝寒冷。在皇帝驾到之前,女官吩咐着侍女们做好准备。


“皇帝陛下将要驾到——

女孩们快点行动起来,

快生起火炉,莫要让寒冷的空气伤害到他。”


侍女们熟练地在角落里生起火盆,往火盆里补充火炭,炭火熊熊燃烧,散发出暖意,使得皇宫温暖得仿佛是另一个世界。


“皇帝陛下将要驾到——

女孩们快点行动起来,

铺上天鹅绒的垫子,莫要让冰冷的座椅与他接触。”


侍女们给用黄金专为皇帝打造的座位上,放上三层天鹅绒的垫子,并小心地把座位都包了起来,以免皇帝接触到冰冷的金属。


“皇帝陛下将要驾到——

女孩们快点行动起来,

铺上羊毛织成的地毯,迎接他的到来。”


侍女们铺开厚重的羊毛地毯,盖住了冰冷的大理石地砖,阻隔了自下而上的寒气。

准备完成了。侍女们有序地离开。一位新来的小侍女悄悄地向前辈搭话:“前辈,请问为什么皇帝来的时候要准备这些呀?皇帝陛下不是还很年轻吗?他有这么怕冷吗?在这里我都觉得有点热了……”

“皇帝陛下确实风华正茂。可是皇帝陛下的身体却不怎么好。”前辈叹了口气,“皇帝陛下身体寒气重,容易感染风寒,所以才这么小心翼翼。听说是身体底子不太好的原因。这么多年来就连大贤者大人也无法医治好,只能平时多注意,不能让他接触到寒气。”

“皇帝陛下也很辛苦呢……”小侍女感叹道,“等到春天到来的时候,陛下就能好受一些了吧?”

“也许吧。可是春天什么时候才会来呢……?已经快三年……”

 

远处传来的脚步声使得前辈慌忙止住了话头,低着头拉着小侍女退到了一边让路。小侍女好奇地瞥了一眼,正好看见皇帝陛下带着群臣走进会议大厅样子。皇帝陛下有着黄金比例一般的身材和一头金子般闪耀的金发,他的眼睛比天空更加湛蓝深邃。小侍女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好看的男子。

皇帝陛下就像天使一样呀……为什么上帝要给他这么虚弱的身体呢。小侍女难过地想。

 

-2-

“臣有要事禀报。”

在皇帝宣布会议开始后,冰鹰北斗站出来进言。皇帝看起来有些惊讶。

“北斗君有事禀报真是少见……何事?”

“前些时日,在冰鹰家领地的一座小村庄内爆发了一种奇妙的瘟疫,普通的药方无法治愈这种疾病,许多村民因此丧命。臣召集冰鹰属地内的高级炼金术师们研究这种病症,但是很遗憾并没有研制出能够治愈这种疾病的药物。”

“这种疾病有蔓延的趋势吗?虽然很遗憾,但是如果这种疾病没有治愈方法的话,就只能把那块地区封锁起来了。”

“不……村民们不久后都被治愈了。听说是村里的炼金术师治好了他们。臣稍微调查了一下,发现那名炼金术师是位初级炼金术师。”

“哦……?这倒是很有意思。一群高级炼金术师都做不到的事情,一位初级炼金术师却做到了……”

皇帝略加思索了一会,对北斗下令让北斗去调查这件事。

北斗领命,前往小镇。

 

 

“好冷啊——”

“……”

“好~冷~啊——”

“……”

“好——冷——啊——小北——”

“冷就回马车上去。”

“不,一点也不冷!完全不冷根本不冷!只要我多活动一下就暖和起来啦!嘿咻☆~”

“……你给我回来。给你一个金币,闭嘴,明星。”

“好的北斗大人!遵命北斗大人!”

北斗无奈地叹了口气。他回家收拾行李的时候正好被明星撞见,好不容易解释清楚自己不是要故意丢下他去旅行,而是去执行公务的,又被明星缠着说要一起去。北斗拗不过他,只好带着他一起到镇子上调查。

“安静点,别乱跑。虽然姑且做了乔装,但是还是有被人发现的风险。你的身份被人发现就麻烦了。”

明星大力点了点头,比了个OK的手势。乖乖跟在北斗身后。两个人无言地走了一段路程,北斗伸出手拉住了明星的手。

“……手拉起来就暖和点。”北斗看着明星惊讶地看着他,开口解释。

明星夸张地比划了一堆动作作为回应。

“你可以张嘴说话了。”

“小北你夏天这么做我很感动,但是冬天的话我感觉更冷了……”

“……你还是闭嘴吧。”

 

-3-

真绪捡起散落一地的魔法书,把它们放到书架上,将咕噜咕噜不知道煮些什么不明液体的炼金器皿放到墙角以免走路时不小心撞到,又清扫了地上的字迹飘忽不定、间或夹杂着一些涂鸦的草稿。好不容易才将凛月的房间收拾干净,真绪欣慰地放下扫把,想要跟魔法师大人汇报成果,一回头却看见凛月安稳地趴在床上一边看书,一边咔嚓咔嚓地吃着饼干。饼干屑掉到书上,大概是遮住了一些关键性的文字,凛月皱着眉坐起身来,随手一抖将饼干屑抖到床边的地板上,误伤了正在梳理毛发的黄猫。黄猫被淋了一头的饼干屑,猛地跳了起来,踩到了正在油灯附近烤火防止自己进入冬眠状态的银蛇。银蛇昏昏沉沉中猛然被踩,猛然一扫尾巴,打翻了花栗鼠的零食堆。花栗鼠慌忙去捡自己的零食,不小心一脚踢翻了油灯。油灯里的油猛然泼洒了出来,一路向书架蔓延,眼看就要酿成火灾。凛月啧了一声,挥了挥魔杖,一盆水泼了下来浇熄了火,也将油迹冲的到处都是。

真绪:“……”

今天也很和平呢。呵呵。

 

再次收拾好房间的真绪想起了今天早上的正事:“说起来凛月,今天有人来打听你的事情,听说是皇帝陛下的旨意。”

“嗯~?那个人找我有什么事吗?”

“什么那个家伙的……你也太不客气了吧,那可是皇帝陛下啊。”

“呼呼呼~我可是邪恶的魔法师呀~♪为什么要对区区皇帝客气?”

“唉……算了。事情是这样的。”

 

这天早上,北斗和明星敲响了游木真的门。

“来了,请问是哪位……”

“呀吼~☆诶!!竟然是阿木!”

“诶明,明星?你怎么在这里?”

一开门就被旧友扑了个满怀,游木真吓了一跳,赶紧把北斗和明星招呼进家门。明星进门就开始四处打量起来,对着几乎堆到天花板的书堆发出惊叹声。

北斗也扫了一眼书堆:“你还是那么喜欢看书啊。”

“也,也没什么,都是泉前辈不知道从哪里寄过来的……”游木真不好意思地说,“比起这个,明星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不是被……”

“啊……解释起来会很复杂。总之就是我的父亲在那件事之后暗地里接济了明星家,明星和她的母亲也得以借住在我家。”

“那……你们这样出来没问题吗?我是说,明星要是被人认出身份暴露了的话……”

“没关系,我们很小心。”

“小~北——阿~木——你们俩在那边开开心心的聊什么呢!让我也加入吧!☆”四处转悠了一圈的明星回来看见还站在门口聊天的北斗和真,作势要扑上来加入谈话。两个人赶紧结束了话题。

“没,没什么啦……你们今天怎么会来?”游木真为了转移话题问道。

“恩……因为那个病弱的皇帝听说这边的镇子爆发了瘟疫,又奇迹般的被治愈了,而且还是被一个初级炼金术师治好的,所以就派小北来调查情况。不过没想到那个初级炼金术师就是你呀阿木~☆阿木真是越来越厉害了!”

“这个……其实治好大家的并不是我,我只是制作药剂而已……写药方的是别人……”

“写药方的是谁?”北斗追问。

“大概是高塔里的魔法师吧……”

“高塔里的魔法师……?”

“你们也听过那个传说吧,高塔里住着一个很厉害的魔法师什么的。当时情况实在是太紧急了,我的一个朋友就帮我去请了高塔里的魔法师帮忙。是那位魔法师写的药方。”

“那……怎么去找那位魔法师呢?”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衣更……啊,就是我朋友,他说魔法师一般不见外人。不过他现在每天晚上都会去高塔那边,说是要去报恩什么的……虽然我也很想去,但是衣更说魔法师不见外人,不会让我进去。”

“唔,那个衣更难道是内人么?”明星歪着头提问,被北斗敲了一个爆栗,“好疼!暴力禁止!”

“不要随便开这种没轻没重的玩笑。”北斗无视了明星“小北这个恶魔!坏蛋!大笨蛋!”的碎碎念,“总之先去找找那位衣更先生吧。”

 

“……然后他们就过来找我问关于你的事情了。”真绪一边讲一边打开窗户让月光透进房间。回头发现凛月,岚,泉和司都一脸凝重。

“怎、怎么了吗……”

“关于你说到的那个叫‘明星’的……”凛月一脸严肃地开口,“真~君不要和他扯上什么关系哦。”

“毕竟他是那个……叛军首领明星将军的儿子。”


【凛绪/泉真】住在高塔里的魔法师 01

迪士尼画风,比较魔性

西皮可能比较多,主要是凛绪、泉真和北斗星,其他可能有的西皮自由心证

人物ooc可能有QWQ

文笔渣

能接受的小天使们请往下QWQ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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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黄昏时刻,两只小耗子为了寻找食物悄悄地溜了出来。

 

皇帝继位,凛冬来到;皇帝继位,人心惶惶——

天寒地冻,无处可躲;天寒地冻,没人能活!

 

一只小耗子尖声唱了起来,另一只小耗子附和道:

    

帝国的冬天永远不会过去,

帝国的春天永远无法来到——

白雪覆盖了帝国所有的生灵,

坚冰冻住了帝国所有的齿轮!

植物不再生长,

动物无法生存,

饥饿使我们冒着危险出门。

 

妈妈说晚上的时间很危险,

有狡猾的蛇,懒惰的猫头鹰,和危险的魔法师。

传说魔法师住在高高的高塔上,连皇帝都拿魔法师和他的塔没有办法——

传说魔法师只有在黑黑的夜里出现,找小白鼠练习他可怕的魔法——

可是我们太饿啦!

狡猾的蛇先生,懒惰的猫头鹰先生和可怕的魔法师先生

让我们饱餐一顿再慷慨赴死吧!

 

说是要觅食,可是白茫茫的雪地里并没有留下什么能给两只小耗子吃的东西。他们俩转悠了一圈,突然听到了不远处传来了“啪沙啪沙”的,人类踩雪地的声音,慌忙尖声吱吱地叫着闪开了。他们躲在灌木丛里盯着路,直到看见一位红头发的小纺织工跑过去才松了口气。

“又是那位纺织工先生啊。”一只小耗子说,“每天都能在这个时候看见他匆匆忙忙地跑过去,他是要去哪里呢?”

“这个方向的话,只有‘塔’吧!”另一只小耗子回答道,“这个人类一定是可怕的魔法师的同伙,咱们可不能被他发现,不然我们就只能去做邪恶的魔法师的小白鼠啦!”

想到这个可能性,两只小耗子吱吱尖叫着,跑远了。

 

-2-

“来的真~迟啊真~君。”邪恶的魔法师·朔间凛月轻轻地合上了膝盖上的书,“明明平时我看到第47页的时候就来了~今天却在我看到第53页的时候才来,老爷爷我不喜欢不遵守时间的小孩子,所以要对真~君稍稍地惩罚一下哟,呵呵呵。”

“47页和53页这个时间界定的也太模糊了吧!只是你今天起早了一点而已吧!”衣更真绪一边熟练地绕开堆在房间门口的一大堆随意堆砌的书山,似乎是炼金器材的一堆瓶瓶罐罐,以及盘在凛月脚边打瞌睡的银蛇,黄猫和窝在黄猫怀里的花栗鼠之后,走到了凛月面前,“所以说我每天都被你找各种借口惩罚感觉都要习惯了……上次是吃了小甜饼没有给你带,上上次是来得太早了打扰了你睡觉,上上上次是做饭不小心混进了洋葱……算了这种你随口说的理由什么都好啦……”

魔法师静静地听完真绪的话,危险地眯起了红宝石般的眼睛盯着真绪:“看来真~君并没有想要反省的意思啊。明明都是你的错,再说了本来契约的内容就是真~君要照顾我让我开心,真~君这是要反悔契约吗!既然这样的话你也不用来这里了,我们的契约就此终止好了。”

“诶凛月,你生气了吗……抱歉了我不是这个意思,都是我不好。”衣更真绪被魔法师认真的口吻吓到了,连忙道歉。

“嗯~?真~君真的有在反省吗?”

“发自真心。所以今天惩罚的内容是什么?”

“恩恩~我想想啊~”

凛月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般,嘴角翘起了一抹邪气的微笑,这让真绪有种不妙的预感:“那就罚真~君吻我一下吧!”

真绪:“……”

刚睡醒的银蛇:“……”

一直在装睡的黄猫猛地竖起了耳朵。

凛月依旧笑眯眯地看着真绪,而真绪脸上的纠结似乎更加取悦了他,让他显得愈加开心了起来。

终于,真绪败下阵来,嘟囔着“真是没办法,就这一次哦”,吻上了凛月。

银蛇嫌弃地看了他们俩一眼,扭动着爬走了。黄猫爱怜地遮住了刚被吵醒不明状况的花栗鼠的眼睛。

今天在属于魔法师的高塔里,也是平常的一天。

 

-3-

衣更真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乡下小镇里的一个普普通通的小纺织工。拥有一个普普通通的家庭,过着普普通通的生活。本来他的人生是不会和住在高塔里的魔法师有任何交集,但是生活就是这样充满了戏剧性。

事情要从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镇爆发了瘟疫开始说起。

由于天气寒冷,人们经常会得一些病。这些年人们已经渐渐习惯了这一现实,一开始的症状也确实只是发热,咳嗽。人们并没有发现这是死神的脚步临近的前兆。

第一名死者的出现,并没有让人们警觉起来。

第一名死者是个流浪汉,说是流浪汉也不太妥当。这位可怜的先生本来家里有农场,可惜过于懒惰,疏于管理,没有听从乡亲们的提议改造农场,饲养的牲畜挨不过越来越冷的天气冻死了,这位先生也从此破了产,每天喝酒度日,满嘴胡话,他的妻子和儿子受不了他,就把他赶出了家门,从此这位先生就成了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流浪汉先生每天提着酒瓶在街上浪荡着,唱着谁也听不懂的歌:

分久必合,合久必分;

万物有始,万物有终;

歌颂我们敬爱的皇帝呵!

他——

将骑士的宝剑折断,

将人偶的齿轮扯出,

将小丑的面具摘下,

将海妖的歌声封印,

将木桩钉进了吸血鬼的心脏,

将巫师赶进了没有人知道的黑森林。

 

他——

给我们带来了恐惧,

给我们带来了黑暗,

给我们带来了寒冷,

给我们带来了绝望。

歌颂我们的皇帝呵——

 

在这个帝国,皇帝的权威是绝对的,是皇帝结束了小国间互相争斗的历史,让百姓获得了安稳安定的生活,过着自己的日子,不用担心哪一天突然开战要交出自家所有的存粮和仅剩的男丁们。帝国的教科书上白纸黑字地印着,人民所拥有的的一切都是皇帝赐予的,皇帝是至高无上的存在,是最为神圣,不可侵犯的存在。这样的话语深深地刻在了每一个帝国人民的心里。流浪汉先生竟然敢说皇帝给人带来了恐惧,黑暗,寒冷和绝望?敢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看来流浪汉先生应该是疯了,而且疯的不轻。

大家都急于和流浪汉先生划清界限,以至于流浪汉先生染上瘟疫死掉之后,人们也只说这是因为流浪汉先生胆敢非议皇帝,遭受了皇帝的诅咒才会死掉罢了。流浪汉先生就这样一文不值地死去了。

但是第二名死者的出现令人们恐慌了起来。

第二名死者是位虔诚的好孩子。由于弥撒迟了到,在良心的谴责下自己罚自己在教堂门口罚站,一站就是一个白天。毕竟是小孩子,在凛冽的北风中禁受不住,终于染了病。一开始也只当是普通的感冒发烧,但是半个月过去了竟然丝毫没有起色,甚至病重,卧病在床,不久后竟然离开了这个世界。同时,越来越多的人染上了这种疾病,人们终于发现了这不正常。

这是神明带来的惩罚?还是其他的什么征兆?谁也说不清,一时间流言四起,人心惶惶。小镇上所有人的希望都寄托在了唯一称得上是精通医术的炼金师游木真身上,希望炼金术师大人能够早日配制出药方,挥走这死神逐步逼近的镰刀。

而不幸的是,衣更真绪的妹妹也染上了这种疾病。

 

“就算是衣更君这么求我,我、我还是做不到啊……”

游木真扶住自己大而笨重的金属圆框眼镜,从一大摞厚重的书中试图爬出来,但是由于他的行动带动了更多的书往下落,差点有整个堆起来的书堆都垮塌的危险,衣更真绪吓了一跳,赶紧帮他扶住了几乎是堆到了天花板的书。托他的福游木真总算是安全地从书堆中钻了出来。

“多谢了,衣更君。要不是有你在我不知道要花多久才能出来。”

“不……比起你要花多久,我更担心的是你能不能安全地完好无损地出来。”

“……啊哈哈,说的也是。”

真绪伸出手将游木真拉了起来。游木真小声道了谢,架好自己的眼镜,梳理起在刚刚爬动中弄乱的头发来。

“那么继续刚才的话题吧……我是真的很担心我的妹妹。”

“我知道……我知道衣更君的心情,我也很想帮助你,可是我真的做不到。”游木真为难地说,“其实我还只是个初级炼金师……不久前我还是个炼金师学徒,你也都知道的。这么困难的病症,我把水神老师的著书和泉前辈留给我的书都翻遍了,都没有找到适合的药方……我的知识来源只有老师和泉前辈,由于我也不是很聪明,不太懂得创新,所以配制我从来没有见过的病症的药方这种事情,实在是超出了我的能力范围。”

“虽然我也知道对你来说很困难……但是、那就……没有办法了吗?”

真绪随意找了一摞书坐下,提醒自己冲动没有任何用处,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真,我真的无法看着我的妹妹死去。你能为她做点什么吗?或者我能为她做点什么吗?帮帮我行吗,看在我们是朋友的份上……”

“虽然你这么说了……啊!”

“有办法了?”

“嗯嗯!你还记得塔里的魔法师的传说吗!”

游木真清了清嗓子,如同念咒语一般,缓缓地唱了起来:

 

很久很久以前,有位魔法师;

很远很远之外,有座高塔;

 

传说魔法师法力高强,无所不能,

他能让黑夜变为白昼,

他能让老鼠变成大象!

传说魔法师不会老去,不会死亡,

他能让老人变为少女,

他能让白骨变回女郎!

 

唱完,游木真拉起真绪的手对他说:“我想,这样一位伟大的魔术师一定有办法的!塔看起来离我们很远,其实那只是障眼法,我学过破除的方法。我这就去配制出破除障眼法的药,我们一起去找那位魔法师吧!”

“不,不行,你不能去。”真绪冷静地说,“现在镇上的人都盯你盯得很紧,你消失的话会引起不小的骚动。就让我一个人去吧。只要我找到那位魔法师,并且得到他的帮助,我们所有人都能得救!”

“那……那好吧……你一定要保重啊!我会给你多做几瓶药剂的!”

“哦~谢啦~”

 

小裁缝带着炼金术师好友的药剂和地图启程了。他沿着弯弯曲曲的小路一路向“塔”前进着。他走过冰封的湖泊,走过死寂的森林,终于赶在黄昏时刻抵达了那位魔法师的“塔”。他敲了敲门,大声说道:

尊敬的魔法师先生,我无意冒犯——

打扰您非常抱歉,请您帮帮我!

真绪的声音在寂静的森林里扩散出去,塔却毫无动静。真绪不想放弃,接着喊道:

我的镇子里爆发了可怕的瘟疫!我们没有办法治疗这种疾病,已经有很多人因为这场疾病死去了,请您救救我们!

真绪等了一会,塔依旧没有反应。

真绪有点绝望了,“塔”里真的有魔法师存在吗?说到底也只是游木真从前辈流传下来的笔记中看到的传说,过了这么久了,也许魔法师早就不在塔里了呢?又或者说,魔法师根本不愿意理我这个打扰他的人呢?

他抱着最后一丝希望,跪在地上乞求道:

尊敬的魔法师先生!求求您救救我们!我们镇子上就只有一位炼金术师,他是我的好友游木真,他对这场棘手的瘟疫束手无策。镇子上的人们都对他抱有期望,这样的期望和压力快要把他压垮了……我的妹妹也感染上了瘟疫,我只能渐渐看着她虚弱下去却毫无办法……求求您了魔法师先生!无论有什么样的条件我都答应您!

塔依然没有动静。

 

难道没有办法了吗?难道我们就只能在这无边无际的寒夜里绝望地听着死神接近的脚步声吗?如果是这样倒不如直接死了比较痛快。真绪自暴自弃地想。

就在真绪决定回去的时候,塔的大门突然“吱呀”一声,缓缓地打开了,从门后的深处传来了某人慵懒的嗓音,柔软又甜蜜,带着仿佛刚睡醒一般的气音:“虽然不是很想理会你这个打扰老爷爷睡觉的人~但是小~濑实在是太啰嗦了……你进来吧。”

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是魔法师真的存在,看起来也愿意帮助我的样子……真绪咽了咽口水,给自己壮了壮胆,走进了塔的大门。

刚刚走进大门,门就在身后“碰”得一声关了起来,没有漏进一丝阳光。整座塔里只有不知道是用什么魔法作成的,发出幽暗的光的光球进行照明,通风口也特地做得非常小,仿佛是防备阳光的侵入。真绪借助着光球的光走过螺旋状的楼梯向塔上攀登着,终于看见了魔法师的房间门。他伸手准备去推,可是手还没碰到门,门就自己打开了。猛然出现在眼前的,是一间堆满了看不懂标题的厚重的书本,和乱七八糟的炼金术设备的房间,在房间的深处则是一张华丽到诡异的大床。一位青年模样的人正坐在这张床上看着他。

青年有着黑夜一样深沉的黑发,红宝石一般的红色眼睛,皮肤是病态的苍白。在他的左手边盘着一条鳞片闪闪发光的银蛇,右手边趴着一只毛发看起来像是精心打理过的黄猫,和一只……好像在往嘴里塞东西吃的红毛花栗鼠。

嘴巴鼓鼓的,好想戳哦。真绪盯着花栗鼠,思绪因为紧张开始神游天外。

“我~说——你这样很没有礼貌哦~?明明是你来求我帮忙的?”青年的声音半梦半醒一般,但是好歹把真绪飞走的思绪抓了回来。真绪连声说着抱歉,重新说明了自己的来意。当提到游木真的时候那条银蛇情绪突然激动了起来,围着青年转了几圈,发出嘶嘶嘶的声音。青年叹了一口气,小声嘀咕了一句“小~濑听到‘游君’就会变得很烦人,真麻烦……笨蛋小~濑。”银蛇作势要扑上去要青年,被刚刚为止还在旁边舔毛的黄猫一把摁住。

“我乃朔间凛月,是住在这座塔里的魔法师。”青年一边饶有兴趣地看着黄猫努力摁住蛇的样子一边说道,“你的愿望我明白了,我会帮忙做出治疗疾病的药剂的……不过作为你打扰我安眠的惩罚,你要付出相应的代价我才会把药给你。”

“不论是什么代价都行,只要我有,只要我能做到。”

“嗯~?”朔间凛月发出一声慵懒的鼻音,带着狡黠的笑容说出了自己的条件:

“那你就成为我的女仆吧!一生都要负责照顾我,让我感到满足才行哦?呼呼呼~♪你可是和恶魔签订了契约!现在反悔已经来不及了哟~♪”

“………………哈?”

 

-4-

“当时真~君可是吃惊地长大了嘴巴呢~♪”魔法师促狭地笑着,“话说回来我提的条件明明是‘成为女仆’,真~君却没有穿着女仆装!女仆失格!差评!有点后悔把药给你了。”

“男人的女仆装有什么好看的啊,你这家伙也真是恶趣味啊……”真绪一边吐槽一边打开了凛月房间的窗帘。现在已经是夜晚了,皎洁的月光照进了凛月的房间。在月光的照耀下,银蛇,黄猫和花栗鼠都化作了人形。

 

银蛇的名字叫濑名泉,黄猫的名字叫鸣上岚,花栗鼠的名字叫朱樱司。刚开始真绪还以为他们单纯只是凛月的使魔,结果第一次看见他们变身的时候吓得不轻,以为自己在做梦。听凛月的说法似乎他们本来就是人类,只是受到了诅咒才会变成动物。但是问到是什么诅咒的时候,凛月就岔开了话题,不愿意提及,只留下一句含混的“都是兄者那个笨蛋做的好事”就草草带了过去。这个话题也不了了之。

 

濑名泉鄙视地看了一眼凛月,开口嘲讽:“想看男人的女仆装的趣味真是low爆了啊,好像什么上了年纪的变态猥琐大叔一样,超~烦人。”

“诶~但是,女仆装是男人的浪漫啊~♪”凛月笑眯眯地回敬,“小~濑就不想看你那个‘游君’穿女仆装的样子吗?一点都没想过吗?说我是变态大叔的话那小~濑也是哦~♪”

“唔……”濑名泉露出了动摇的表情。鸣上岚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不是吧泉酱,你还真想过啊?!”

真绪想象了一下友人穿着女仆装的样子,感觉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再想象下去可能以后就无法直视友人了,于是他决定就当没有听见。

 

濑名泉游木真是旧识,似乎很在意真的近况,真绪到塔里来照顾凛月的时候总是有意无意地找真绪来套话。真绪也听过游木真提过“泉前辈”的事情。游木真说过“泉前辈”是一位在自己在帝都学习的时候照顾自己的前辈,现在每个月也会不知道从哪给自己寄一些炼金术相关的书籍。【现在真绪知道了这些书要么是凛月看完了的,要么就是濑名泉让凛月写的,然后濑名泉就让凛月召唤使魔把书送到游木真的家里】有一次真绪提出为什么濑名泉不自己去看看真,濑名泉说自己被诅咒了,不能离开塔。

“不仅是我,小鸣和司,还有熊间,我们都被诅咒不能走出这座塔。”濑名泉说,“被封在这座塔里,只能慢慢地随着时间流逝腐坏掉。这么逊样子不能让游~君知道。……你要是敢多嘴我就杀了你,听到没?”

濑名泉凶巴巴的加了一句威胁,真绪虽然知道这人多半不会把自己怎么样,不过他也不了解真和泉的过去,贸然介入感觉也不应该,便也没有和游木真提及泉的事情。

 

真绪照顾凛月已经快一年了。从一开始的战战兢兢小心翼翼,到现在的娴熟,上帝才知道真绪经历了什么心路旅程。凛月按照约定调配了治好瘟疫的药剂样品,甩给了真绪一张配方就不管了。所幸游木真看懂了那张字体歪歪扭扭仿佛半梦半醒间写下的配方【“这个文字我在泉前辈寄给我的手札上见过,之前以为是暗号来着研究了好长时间,现在已经能很熟练的解读啦!”游木真如是说道。真绪干笑了两声】,配制出了足够多的药剂,救回了镇上的人。真绪一方面的是和凛月做了约定,另一方面也是打心里想要报恩,就每天坚持去塔里照顾凛月。一开始对方摆出老爷爷的语气,还以为是什么性格乖僻很难照顾的人,慢慢相处下来却发现这个人就是一个懒癌晚期,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能坐着绝不站着,能躺着绝不坐着,一天难得下个床。真绪有时候觉得自己和濑名泉的心情产生了强烈的共鸣,想对着提出任性要求的朔间凛月大吼一句“超~烦人”。但是看到了凛月那张精致的脸摆出撒娇的样子,真绪又没骨气地把话咽了下去。

他这么可爱,当然是原谅他啊。真绪默默地把自己的底线丢到了尘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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